看涨夏季暴涨的理由:为什么标普 500 指数到 7 月可能飙升 10%

Written by Cassian Vance

目前华尔街的主流情绪是紧张和犹豫。投资组合经理们正盯着屏幕,拼命寻找那个最终会阻碍标普 500 指数持续上涨的宏观经济“大反派”。他们将估值过高、降息推迟以及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列为削减股票敞口、退守至被认为更安全的固定收益或现金资产的理由。

他们正在犯一个巨大的错误。

2026 年 5 月的市场数据描绘了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市场并非处于悬崖边缘,而是一个像弹簧一样蓄势待发的股票综合体,正准备迎接一场剧烈的、由动能驱动的暴涨(Melt-up)。标普 500 指数从目前 7,350 点左右的水平突破,并在下个月再飙升 10% 的条件已经成熟。催化剂是什么?那是爆炸性盈利增长、前所未有的人工智能资本支出超级周期,以及被迫追逐业绩的低配机构资金共同构成的强力催化剂。

这就是看涨夏季暴涨的理由。

盈利引擎正全力轰鸣

任何可持续股市反弹的基石都是企业盈利能力,而 2026 年第一季度的财报季表现堪称惊艳。根据 FactSet 的数据,在标普 500 指数成分股中,大多数已公布财报,混合同比盈利增长率达到了惊人的 27.1%。这不仅仅是小幅超出预期;这是自 2021 年底疫情后繁荣期以来录得的最高增长率,也标志着盈利连续第六个季度实现两位数增长。

更重要的是,这些盈利的质量非常出色。这并非通过削减成本和减少股份数量来伪装增长。七个板块报告了两位数的盈利增长,其中通信服务行业以 53.2% 领跑,信息技术行业紧随其后,增长 50.0%。各公司不仅营收大幅超出预期,更关键的是上调了前瞻性指引。从强生和 CVS 健康等医疗巨头调高 2026 年展望,到铁姆肯等工业中坚力量实现两位数的利润率扩张,美国企业的基本面健康状况在各行各业都非常稳健。当分母(盈利)增长如此迅速时,对分子(价格)和过高市盈率的担忧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市场只是在重新定价,以反映更优越的盈利轨迹。

7,250 亿美元的 AI 资本支出超级周期

在指数头条数字之下,隐藏着本十年最强大的结构性利好:人工智能资本支出超级周期。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微软、Meta、谷歌和亚马逊——不仅仅是在谈论人工智能,他们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部署资金。仅这四家公司的集体资本支出预计在 2026 年就将达到 7,250 亿美元,比前一年创纪录的 4,100 亿美元增长 77%。微软指引 2026 日历年的资本支出为 1,900 亿美元,增长 61%。Meta 将其预测上调至 1,250 亿至 1,450 亿美元。Alphabet 将全年指引上调至 1,800 亿至 1,900 亿美元。

这并非投机性投资,而是一场被迫的军备竞赛,且收入已经流向供应链。博通 2026 财年第一季度的业绩显示,AI 半导体收入同比飙升 106%,单季度达到 84 亿美元。该公司目前预计,通过与六家超大规模云服务商的合作,到 2027 年 AI 收入将达到 1,000 亿美元。英伟达继续挑战财务引力定律,高盛重申了其买入评级。AMD 报告数据中心收入为 58 亿美元,同比增长 57%。市场低估了这种支出的乘数效应。当近万亿美元注入技术基础设施生态系统时,它会产生水涨船高的效应,同时带动半导体、网络设备、电源管理、光互连和工业冷却等行业。

流动性背景与美联储政策

看空共识严重依赖于美联储将长期维持高利率的叙事,理由是通胀粘性维持在 3.2% 以及劳动力市场具有韧性。美联储在 4 月的会议上将利率维持在 3.50%–3.75% 不变,预测市场认为 2026 年全年零降息的概率很高。摩根大通甚至认为下一步行动可能是加息。

然而,这种对联邦基金利率的关注完全忽略了更广泛的流动性图景。经济已经清楚地证明了其在当前利率环境下不仅能生存,而且能蓬勃发展。企业资产负债表在零利率时代已经完成了长期化融资,使其免受借贷成本上升的影响。生产率增长加速,技术相关投资成为全球增长的主要催化剂。此外,如果美联储因意外的经济疲软或地缘政治动荡而被迫转向(哪怕只是微调),它将立即成为风险资产的加速器。市场已经消化了鹰派情景;任何鸽派惊喜都代表着纯粹的上涨动力。

地缘政治缓和与贸易动能

定于 5 月 14 日至 15 日在北京举行的中美首脑会晤,是全球股市近期重新定价的最重要潜在催化剂。虽然预期被刻意调低——美国副贸易代表官员已暗示“成果有限”——但在数月的紧张局势升级后,高层接触本身就是一个积极信号。中国已敦促美国在会晤前放弃 301 条款贸易调查,预测市场认为月底前达成中美关税削减协议的可能性为 42%。

即使是一个适度的、保全颜面的协议——例如针对特定行业的关税削减或分阶段缓和的框架——也将成为全球股市巨大的、目前尚未定价的催化剂。它将立即减少供应链摩擦,降低美国制造商的投入成本,并为一直处于地缘政治不确定性阴影下的跨国公司注入一股“动物精神”。风险回报是不对称的:达成协议将推动股市大幅走高,而未达成协议仅维持市场已经消化的现状。

企业买盘:1.55 万亿美元的底部支撑

如果机构投资者感到犹豫,企业董事会则不然。美国公司正作为最终的“逢低买入者”介入。企业回购授权正在激增,罗素 3000 指数成分股的授权额在 2026 年初达到了创纪录的 4,280 亿美元,同比增长 36%,比 2020 年水平高出 176%。按照目前的速度,2026 年授权的回购总额预计将达到 1.55 万亿美元,这一数字将超越去年的纪录。

这种巨大的企业买盘为市场提供了强大的结构性底部。当公司以创纪录的水平系统性地注销自己的流通股时,它会机械地提高每股收益,并提供持续的需求来源,以抵消机构的抛售压力。对自身业务洞察最深的企业财务主管们正用资产负债表投票,表明他们的股票很便宜。

FOMO 动态与技术性突破

任何牛市最剧烈的阶段都发生在仓位配置与价格走势汇合之时。目前,机构仓位仍保持显著谨慎。主要财富管理机构仅建议“适度超配”股票,许多主动型基金经理仍保持防御性仓位,或低配驱动指数的超大市值科技领头羊。Citadel Securities 在 4 月指出,“仓位已重置”,且在今年早些时候激进的去风险行动后,“情绪依然低迷”。

这种低配状态就像一个压缩的弹簧。标普 500 指数最近打破了之前的历史高点,干净利落地突破了 7,000 点心理关口(该点位现在成为强大的技术支撑),并向 7,350 点飙升。所有主要移动平均线均呈看涨排列。在盈利基本面加速的支持下,这种幅度的技术突破历史上会触发系统性策略、CTA 和趋势追随者的机械性买入。更重要的是,它点燃了主动型基金经理对错过行情(FOMO)的恐惧。随着指数走高,表现不佳的投资组合经理将被迫投降,放弃防御姿态,激进地追逐高贝塔值股票,以挽救其年终业绩。这种被迫买入创造了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驱动市场进入经典的暴涨阶段。

历史先例

历史青睐多头。纽约梅隆投资管理公司的研究表明,标普 500 指数在突破历史新高后,历史上通常会带来强劲的远期回报,尤其是在盈利增长加速的支持下。当前的格局——果断突破数月的盘整区间,并伴随着四年来最强劲的盈利增长——镜像了 1995 年底、2004 年初和 2019 年底强劲反弹前的状况。在每种情况下,市场在最初突破后的数月内继续走高,因为怀疑者逐渐被迫投降。

承认风险

需要明确的是,暴涨并非没有风险。这一论点面临的主要威胁是突然的、外生的通胀冲击——或许是由伊朗冲突升级导致石油供应中断驱动的——这将迫使美联储主动加息,而不仅仅是维持利率不变。此外,市场广度在最近几个交易日有所收窄,推动指数上涨的股票数量减少,且 RSI 已达到 75 的超买区域。如果 AI 资本支出周期未能转化为更广泛的企业生产力提升,最终可能导致科技行业的估值倍数严重收缩。

然而,这些是中长期风险,不足以阻碍短期轨迹。在未来 30 到 60 天的直接战术窗口内,动能压倒性地偏向于上行。基本面数据——27% 的盈利增长、创纪录的回购、待发的地缘政治催化剂以及偏低的仓位配置——根本不支持短期内的崩盘。

结论:看涨 —— 超配股票

市场正呈现出一个明确的、由信念驱动的机会。27% 的盈利增长、7,250 亿美元的 AI 资本支出注入、创纪录的企业回购以及偏低的机构仓位,这些因素的结合正是剧烈上涨的绝佳配方。投资者应积极超配股票,目标是标普 500 指数到 7 月初上涨 10%,达到约 8,100 点。

仓位配置建议

头寸板块 / 资产类别理由
超配超大市值科技股与半导体AI 资本支出超级周期的主要受益者;盈利动能最强
超配工业与材料基础设施建设受益股;贸易局势缓和带来的不成比例上涨空间
低配公用事业与消费必需品在暴涨行情中,防御性仓位是导致业绩严重落后的诱因

火车即将离站。是时候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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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
Cassian Vance

Cassian Vance

Cassian Vance brings a sharp, forward-looking perspective to the rapidly evolving technology and AI sectors. Before joining EquitiesOrbis, Cassian spent nearly a decade in Silicon Valley, initially as a systems architect before transitioning into venture capital. This dual background allows him to evaluate tech equities not just through financial metrics, but by dissecting the underlying technology and assessing its true market viability. Cassian holds a dual degree in Computer Science and Economics from Stanford University, and later earned his MBA from the Wharton School.